地方|国家与地方的公共卫生:民国政府如何应对传染病?(13)
或有人言,1924年秋天,正值阎锡山介入直奉战争,无暇他顾;1931年,阎锡山在中原大战中败北,处于隐居状态。两次战争有可能是导致阎锡山无力防疫的重要原因。笔者之所以不同意这一观点,是因为从1918年至1939年,临县、兴县的鼠疫疫情就没有停歇。据上引资料所引1962年的调查,临县1927年疫死760人,1928年315人,1930年318人,1932年650人。兴县1926年疫死215人,1928年289人,1929年532人,1932年518人。就每县疫死人口而言,大都超过1918年初的水平。1918年秋天及以后山西省政府在防疫工作中的不作为,反映的是防疫观念的改变。
根据流行病学的分类,鼠疫属于与天花、霍乱并列和三大烈性传染病,其疫情的发生,在任何情况下,都会被视作对于人民生命安全的重大威胁。与传统时代相比,近代政府具有更为强大的动员能力,可以调动全省乃至全国范围内的各种军事、行政以及其他社会资源,迅速扑灭疫情。从这个意义上讲,烈性传染病的防疫从来就是“国家的公共卫生”。当一个地方的疫情仅仅是一个地方性的事件,并不扩散且构成对于其他地区人民生命安全的威胁,那么,此类疫情所涉仅仅是“地方的公共卫生”。虽然国家由一个个地方所构成,但单一的地方本身不等于国家。除非当地方性的危机突破地理的篱藩,形成为跨地方的危机,或直接形成对于国家安全的威胁时,“地方的公共卫生”才有可能进入中央政府的视野,转化为“国家的公共卫生”。
本案的特殊性在于,临县和兴县的烈性传染病鼠疫流行,因特殊地理条件的限制,长期被局限在一个相对较小的范围内,以一种类似“地方病”的方式存在,并不构成对于邻县人民生命安全之威胁。因此,两县鼠疫及其流行,长时间属于“地方的公共卫生”之范围。在本案中,临县境内的黄河和湫水河共同构筑了地方与国家的边界。扩大点说,则是黄河和吕梁山共同构筑了地方与国家的边界。上引《申报》载阎锡山给内务部的电文中就有这样的句子:“复据沿河营县报称,专员赴陕调查,亦无肺病传染,似不至蔓延为患。”是将黄河作为边界。《申报》引英文《大陆报》之相关报导后,又称:“按疫区距汾州、太谷、太原所在之平原,相去仅三日路程,故此间教会已行预防方法,军警亦设法防疫。”已经感到吕梁山西侧的疫情对于东侧平原的威胁。可见,1918年秋天以后,“地方与国家”在黄河与吕梁山脉划定了彼此的界线。1931年,山陕防疫事务总处设于临县碛口——一个黄河边上的重要渡口——就是此前地方与国家的象征性分界。
再将话题展开,以山西省的情况看,“民众的个人卫生”是一个更加令人头痛的话题。赵儒珍医生称临县人民,“民贫而浊,惯性不易改除”。具体的描述如下:
- 周立波不幸染病在京逝世,把一生积蓄捐献国家,妻子瞬间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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