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边缘视角下的认同变迁:以锡伯族为中心( 二 )
因此,如果我们再重新审视锡伯族的族源问题,就会发现:通过各种方式来追溯锡伯族的族源,不仅是因为历史上锡伯与满洲间复杂的关系导致了今天人们(也包括锡伯族人自身)认识的混乱,也是因为这一溯源行为本身的动力实际上来自于认同危机与身份焦虑(尤其对锡伯族的知识分子而言)。
作为当代中华民族大家庭中的一员,锡伯族的地位是确定无疑的,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历史上的每一个阶段锡伯族人都拥有非常清晰的族群意识与族群边界。与之相对的,这也不代表因为历史上锡伯族人的族群意识与族群边界有一段相对模糊的时期,就能证明锡伯与女真—满洲存在传承关系。*
在这一动态的进程中,迁徙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随着客观资源环境的变化,锡伯族人的族群认同与族群边界也随之发生着变化。笔者认为,锡伯族人主观认同的变化恰恰是塑造其族群形态的关键性因素。如果无法把握这一点,仅仅单纯地通过各种标签式的特征去追溯、描述锡伯族族群的历史与特点,依然无法解释为何今天的锡伯族是锡伯族的问题。*
锡伯族的发展历程,恰恰说明了位于某一族群边缘的群体(也可认为是某一族群内部的“他者”*),“认同”因素往往位于突出的地位,这会导致在特定条件下,他们会刻意表现一种认同,或者刻意否定一种认同。因此,对于位于族群边缘的锡伯族人,我们必须强调“认同”的重要性,并意识到认同问题对其而言是极其重大的问题。这一点,不仅体现在锡伯族人身上,也体现在今天其他一些族群身上。*
在本文的讨论中,笔者将以族群边缘的视角通过分析锡伯族人的迁徙来阐述其认同变化的过程,认同变化的过程,实际上就是其族群变迁的过程。在锡伯族正式发展为现代民族*之前,下文中的“锡伯族”概念,是指由锡伯人所组成的族群。对于族群,笔者认为即指共享着相同的文化,并由族群边界所维持的群体。造成族群边界的是一群人主观上对他者的“异己感”以及对内部成员的根基性情感,根基性情感则来自于“共同祖源记忆”造成的血缘性共同体的想象[2]。而在锡伯族的发展历程中我们可以看到,随着其认同的变迁与族群边界的变动,他们或者融入到了其他族群之中,自身的独立性完全消失,或者从某一共同体中脱离了出来,独立性彻底得到确立。
而这一发展变化的脉络就在其迁徙史中,伴随着南迁,随着客观资源环境的变化,锡伯人经历了由一个处于边缘却相对独立的部族到成为满洲共同体一员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其族群认同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并由此奠定了与满洲的复杂关系。而西迁的发生使得西迁后位于新疆的锡伯人又重新处于了边缘的位置,促使锡伯人由满洲共同体中的一员向前现代民族转变,其族群边界重新得以确立,这一转变也使其具备了成为现代民族的条件,并在新疆开始了对自我的重塑,这一重塑的过程也延续到了新中国成立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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