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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德鲁克曾说过,一切对内管理都是成本,但在华为看来,管理体系的唯一目的应该是多打粮食。看似矛盾两个命题将指向一个可能:简单的组织架构难以满足华为新业务拓展的需求,过于复杂的组织架构会让华为患上大企业病,动态平衡是它的最优解。
【 华为|华为“换骨”记】事实上,简单和复杂的博弈,贯穿了华为组织架构变革的全流程。它当前的组织架构就是多年来博弈和妥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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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华为《2019年年度报告》
据2020年3月31日华为发布的《2019年年度报告》显示,华为当前组织架构分为三大部分,其中,集团职能平台聚焦于业务支撑,为一线团队提供资源与协助;一线业务BG具有较大的自主权,面向不同项目或对象,对相关业务指标负责,在需要时可以横向寻求职能部门的帮助;消费者BG主要从事于消费者终端产品,包括手机、平板、手环、消费者云服务等业务,对经营结果、风险、市场竞争力和客户满意度负责。
与此同时,华为在组织架构的最新调整中,将Cloud&AI列为继运营商 BG、企业BG、消费者BG之外,华为的第四大BG。此前,“Cloud&AI 产品与服务”和“智能汽车解决方案”在华为组织架构中属于BU部门,但层级与BG并列,同属华为的一级部门。
升维,是华为前20年组织架构变革的主要逻辑,也是华为全球化战略带来的必然结果。
20世纪初,通讯基础设施全球大发展的产业红利是华为崛起的注脚,同时也让华为的组织架构面临第一次考验。
彼时,华为成立了专门的国际机构市场拓展部进行全球市场的初步探索,据公开资料显示,截止到1988年底,华为员工数超过8000名,销售额突破89亿元。业务量的井喷和规模的快速扩张让华为的组织架构不堪重负。
在此之前,华为一直沿用直线型组织架构。这是简单组织架构的一种,多见于初创型企业,就华为而言,公司领导权完全集中在任正非手中,由任正非亲自领导权力中心——综合办公室,其下设中研总部,市场总部,制造部,财经系统,行政管理部五大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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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组织行为学》;制图:盒饭财经
直线型组织架构具有快速,有弹性,维持成本低的特点,和华为当时的追随战略和低成本战略相契合,但这个正式化程度低而高度集权的简单架构模式也让华为内外交困。
据任正非2019年回忆,在华为成立前十年,他总是飞到各地区听取汇报,听客户一点点改进的要求,听研发人员几乎“乱成一团”的研发方向,财务知识的缺乏也导致华为难以处理好财务之间的关系。随着华为全球业务、员工数量的不断增多,任正非不得不放权给各地的“游击小分队”,以至于一度被称为甩手掌柜。
低标准化和高扩张速度,是华为当时的主要矛盾。其结果是,研发效率和商业效率的降低。有数据显示,华为的毛利率从1997年的45%下降到1999年的39%,其产品研发周期也远远落后于思科等竞争对手。
1998年,IPD变革后,“华为基本法”明确提出了二维矩阵结构,这是结合功能与产品两种部门化的方式,产生双指挥官的结构。在这种结构下,每位员工有两位上司,分别是功能部门和产品部门的管理者,这一结构让华为跨入矩阵时代,解决了分派人才的效率问题,但也为此后的跨部门协调障碍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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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国际会议;制图:盒饭财经
在此后10年内,随着华为“国内——发展中国家——欧洲国家”战略布局的实施,其矩阵结构也由最初的二维矩阵发展为多维矩阵结构。
就结果层面而言,在组织战略要求下,华为的组织架构正在日渐复杂;但从执行层面来看,复杂的组织架构牵一发而动全身,各部门员工利益相互耦合,其变革过程必定是一场持久战。
华为组织架构臃肿的缺陷,从这次绩效改革中可见一斑。
2014年2月25日,任正非在外派伙食补助汇报会上表示,将进行薪酬福利管理制度改革,其中提到,“公司现有的工资福利制度产生在公司低工资时代,现在我们的工资都那么高了,我们要逐步简化福利管理”。在实施方面,任正非认为,第一步应该是部分高职级员工(按美国P50定位)要取消许多补助以及相应的浮动,除了战争补贴和艰苦补助可以保留外,其他都要取消。
这项提议一经公布,就遭到不少华为员工的实名反对,他的这句话也被员工在华为新生社区被反复引用和吐槽。
稿源:(i黑马)
【傻大方】网址:http://www.shadafang.com/c/111J2MU2020.html
标题:华为|华为“换骨”记( 二 )